我三万元,说是对我表示感谢。”
他只说了四次不满十万元的受贿数额,其他的装出想不起来,坚决不说。
宋汉章只得看着举报信,开始提示他:
“林德斌,你避重就轻,不肯说重大问题,没有用。我这里什么都有,你抵赖不了。”
“我就给你提示下一下吧,你在担任副县长,兼任开发区主任期间,在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工程上,总共捞了多少回扣?”
林德斌顷刻愣住,脸色发黑。
这是谁举报的?怎么这种绝密信息他也知道?
难道是哪几个老板把我供出来了?不会吧?我反复叮嘱他们的呀。
他想到一件事,不禁吓了一跳,背上冷汗直冒。
要死,难道有人看到了我的那本笔记本?
要是看到,那就彻底完蛋了!
谁让你坚持记日记的呢?把每次进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德斌后悔不已,在心里拼命骂着自已,你这是自己要作死啊!
“对,对对,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前后搞过三次,我总共收了一千三百多万的中介费。”
林德斌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不得不坦白出来。
但他想用中介费来减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