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说着再次举棍再郝枫身上打来:
“啪!”
“啊!”
郝枫左肩上被打着一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痛昏过去。
这人已经把探头关了,真的要打他,而不是吓唬他。
如果被他打伤打残,再强行按他的指印,那就说不清了。
必须进行反抗!
郝枫边想边猛地站起来,一头往面前的警察撞去,警察刚要举棍再打,郝枫就带着那张椅子扑在他身上,警察被扑得往后直退,最后立腿不稳,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郝枫连人带椅扑在他身上,警察后脑勺着地,痛得惊叫一声。
陆海峰和女警花都吓了一跳,赶紧奔过来,把郝枫从他身上拉起来,按坐到椅子上,再扶起警察。
警察痛得摇着头,想拾起电棍再打,陆海峰制止他:
“打死他,我们也有责任的。”
女警花了轻声提醒:
“他的情绪这么激烈,也许真有冤屈,请示一下上司再说吧。”
陆海峰想了一下,重新坐到审讯桌前,看着痛得头上冒汗的郝枫:
“郝枫,你已经犯了袭警罪,光凭这一条,就可以判你几年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