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了?”
顺天退到一边,姜使君就见到了门后那围坐成一圈的稚童。
他们的皮肤虽然已经干了,但是嘴角就像是被人固定住了一样,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微笑。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则是一堆已经熄灭了的篝火。
姜使君皱了皱眉,连孩子都不放过吗?火袄教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这间墓室,头顶上忽然就传来了一群孩子的嬉笑声。
所有人都是一愣,回头看向地上坐成一圈的稚童。
那一瞬间,他么觉得这群孩子脸上挂着的微笑,更诡异了。
少天咽了一口唾沫:“又……又诈尸?”
姜使君抬头看了自己的头顶上方一眼,说道:“不是诈尸。是蛊。”
从她进了这个墓穴以后,那种强烈而又奇怪的感觉,就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这个墓穴里不但养着蛊,而且养了很多。
顺天立即问道:“什么蛊?”
从前他听到蛊这个字,心底都会不自觉的提起几分担心。
但是和姜使君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他听到蛊这个字,都开始觉得和善了。
因为蛊是可以解可以控制的东西,而那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