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笑着抱拳,轻声道:“吴掌柜,好久不见。”
中年掌柜抱拳回礼,“有多久,不到一月而已。”
掌柜姓吴,名业。
刘景浊递出几枚铜钱,轻声道:“现如今有点儿穷,最差的酒给我来一壶吧。”
烟儿,给你刘叔叔拿一壶不相逢。
刘景浊转头看去,是个年轻女子,颇有一番江南女子的清秀。端着一壶酒走来,钱当然拿走了,酒却不是最差的。
二十出头的年纪,喊叔叔,倒也合适。
刘景浊拎着酒与吴业走去路边儿,各自坐了一张马扎。
屋子里那是给死人坐的,活人几乎不会去。
当然了,若是以必死之心下场的,能进去喝酒,也不会有存酒。
刘景浊开门见山道:“我夺权来了。”
吴业点点头,“知道,但有条件。”
刘景浊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忙活的女子,摇头道:“不行,年纪太小,境界太低,没走过江湖,还得我教。还有我这名声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年轻女子要不得。再说了,上了戍己楼,你这下任掌柜让谁当?”
吴业只说道:“你走那年,来了个婆娑洲修士,烟儿是她闺女,不姓吴,姓夏。条件就这样,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