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笑道:「我说呀,所以喜欢多想的人,得学会给自个儿找台阶儿。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找台阶儿?说书生不必苦文章,也还不是找台阶儿?」
年轻人咧嘴一笑,还真有道理。
十年不晚,因为十年之内没本事报仇嘛!
不必苦文章,是因为写不出来嘛!
哈哈,娘亲也是个有趣的人。
姬荞笑着说道:「想通了也别着急破境,让境界水到渠成更好些。」
顿了顿,女子接着说道:「还有啊,别怪你大舅舅,他就是个很护短但控制欲极强的人。她觉得做他的妹妹,又是姬氏圣女,就该清白无瑕,听哥哥的话,可我偏偏没有,所以他伤心了,可他心不坏的。」
刘景浊一皱眉,沉声道:「我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姬闻鲸伤了龙丘棠溪,我不可能不还回去。」
姬荞笑道:「那随你,打得过就行。」
「对了,那小丫头哭惨了,真不带了?」
刘景浊啊了一声,身边哪儿还有娘亲身影,他还在那片山林之中,天快亮了。
刘景浊放开神识,很快就找到那个抱着白小喵不断狂奔的少女。
刘景浊无奈道:「韩逄,帮个忙送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