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乔峥笠!你他娘的急个屁?去不也是挨一顿打而已?”
老人骂了几句,紧随其后,冲天而去。
乔峥笠独立云海,面前是一座人间至高的楼阁,楼阁之上更高处,一道天门已然伫立足足八千年。
读书人抬手指着人间最高处,怒道:“你们十二人甘为人间受骂名,乔峥笠敬你们。但是,倘若诸位依旧不依不饶,乔峥笠宁死也要与这天道借来一境,让你们瞧瞧我这书生一怒当如何!”
白雪又临栖客山,凉风横吹落梅花,书生怒登玉京楼。
……
看来不光是与铁匠,与道士也缘分不浅啊!
刘景浊找了个地方,抛竿钓鱼,鱼没上钩,道士来了。
年轻道士此刻恢复了本来面貌,许是给刘景浊戳穿之后,脸上挂不住,所以此刻见着刘景浊,当即想要掉头跑路。
刘景浊无奈道:“我好歹是个凝神修士,你当我境界是纸糊的?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钓鱼,贫道贫道,真就贫到这个份儿上了?”
年轻道士苦笑一声,缓步走来,开始收拾钓竿儿,来都来了,还能怎样,钓呗!
坐下之后,道士苦笑道:“今个儿颗粒无收,付不起房钱,城隍庙里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