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傅悦抿着唇咬着牙道:“嗯,初十那一夜生的,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婉清身边安插了人,竟趁着那也荣王起兵的乱局告诉婉清谢蕴死了,婉清受了刺激早产,差点活不下来,幸好小师父和舅舅联手,才勉强保住他们母子。”
楚胤闻言,面色沉凛下来,十分难看,本就充斥着血色的眼睛,涌动着慑人的杀气,手握成拳咯咯作响。
傅悦瞧着他,突然伸手拉着他攥成拳头的手,却是问他:“你多少天没睡觉了?”
楚胤眼中的冷芒瞬间散去,顺着傅悦的问题想着,却没有回答。
“说话。”
他见她神色如此严肃凌厉,只好低声道:“六日。”
“说实话。”
楚胤老实道:“这是实话,在崇山休息了一夜,从南境启程到崇山的一路上,也有休息。”
但是,他还是奔波出了一身风尘沧桑和一脸憔悴疲惫,不仅满脸的胡渣子,眼睛也跟充满了血色一般泛着红光。
傅悦咬着牙绷着脸看他,颇为懊恼的开口:“楚胤,你……”
刚开口,要骂的话到嘴边却忽然说不出来了。
想想他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她再生气,也还是无法指责什么,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