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昨日入宫,我正要去给昭阳殿,在途中遇上了庞夫人母女和好些女眷,庞小姐拦住了我提出移步叙话,之后,庞小姐不满王爷一年前将其驱离王府送还庞家心生怨恨,所以与我说了许多恶意挑拨的话,不仅出言冒犯,甚至还有诅咒我与王爷的激烈言辞,所以,我就杀了她,自然,杀人一事我不否认,不过我倒是想知道,我何罪之有?”
大家都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花,倒是沈贵妃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责问道:“就因为庞小姐情急之下说了几句话得罪了楚王妃,可好歹是一条人命,何况,庞小姐乃是重臣之女,岂容你说杀就杀,你把秦国律法置于何地?何况还是在宫里杀人,楚王妃,你当宫里是什么地方?”
傅悦冷笑:“沈贵妃此话倒是轻巧,情急之下的几句话?她的这几乎情急之言,往小了说,确实无伤大雅,不过是一个疯妇的疯言疯语罢了,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可往大了说,那可就罪大恶极了,恶意破坏两国盟约挑起是非和矛盾,那可是抄了庞家也难以救赎的大罪,我杀一个罪人,触犯了哪条刑律?”
话出,大家再次变了脸,而庞夫人脸色也是白了几分,似乎是被傅悦最后两句话吓到了。
傅悦顿了顿,接着又道:“至于在宫里杀人,她在宫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