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可儿臣说句父皇不喜的话,如今父皇若是宽恕沈家,若他日东窗事发,怕是有损父皇圣明,甚至……累及皇室!”
皇帝眯着眼看着太子,眼底一片阴鸷杀机,咬牙问:“太子,你的意思……是沈霆诬陷聂夙,说朕冤杀功臣?”
太子闻言忙道:“沈霆到底是否诬陷聂夙,父皇如此圣明心里怕是清清楚楚,至于父皇冤杀功臣的话,儿臣惶恐,并非此意,这一切不过是沈霆恶意为之,蒙蔽父皇圣听,误导了父皇,父皇是受了小人的蒙蔽!”
皇帝闻言,气结了半天,才怒声呵斥道:“立刻滚出去!”
赵祯从容行礼退下。
皇帝在他退下后,竟是气的一手挥落了一旁的一堆折子。
厉喝道:“这个逆子!”
赵禩走出来,见皇帝面色阴沉怒色难掩,当即走上前,揖手道:“父皇息怒,儿臣以为太子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皇帝见到赵禩面色稍霁,不过还是沉声问道:“禩儿,你这是何意?”
赵禩坦言道:“父皇,当年庆王一案的内幕如何父皇最清楚,如今沈霆叛国,以至于大秦上下旧事重提质疑不断,怕是难以善了,沈霆既然叛国,那当年他的指证就不足为信了,庆王府乃开国功臣,镇守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