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处置,可怕是没有机会了!”
听言,燕无筹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后,他才淡淡的道:“槊儿,你先起来吧!”
燕不归抿唇点了点头,站起来,坐在一边。
燕无筹叹声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我都晓得了,不过我现在只负责钻研臻儿的解毒方法做好准备,现在臻儿的身体虚弱需要调养,此事并非我负责,她不太喜欢我,所以我除了必要的时候之外,从不在她跟前出现,也许久没有接触她了,她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甚清楚!”
姬亭不太爱见他,所以,对于傅悦的情况,除非关乎以后解毒定要让他知道的,他从不会多言半个字,傅悦一个多月的泡浴下来,情况和他们一开始估算的偏差不大,所以姬亭也没有多少可以和他说的,倒是负责给傅悦药浴的医女会告诉他一些傅悦的情况,可医女都是听从姬亭的安排做事,只知道如何给傅悦做药浴,知道的也不多,故而,他对傅悦现下的身子状况,知道的不算多,不过都和预料中无甚差别,不会影响解毒,便也不多问。
燕不归忙追问:“那舅舅准备的如何了?解毒之事可能万无一失?”
燕无筹静默许久后,很认真的道:“我会做到万无一失!”
燕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