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同仇敌忾,支持太子也不过顺理成章,比起荣王殿下,太子那里才是捷径,荣王今日之诺,本王皆可在太子那里得来,并非只有荣王才能给,如此,本王为何要助你?”
荣王一针见血:“因为楚王别无选择!”
楚胤闻言一诧,倒是来了几分兴致:“哦?此话何意?”
“我父皇不会放过楚王府,这一点楚王比谁都清楚,当然,父皇年纪大了,如今又是这番局势,或许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对付楚王府了,可以他的一贯行事,定会让新君铲除后患,而太子当年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楚王府突然弃了他,他定早有心结,去年因为楚王与王妃,他多次受辱几欲被废,也因为楚王的施压,父皇将他驱离京城,这些虽是他自找的,可他是个什么性子你我皆是明白,他只会将这些算在楚王府头上,如今无法算账,他日定会加倍对付楚王府!”
“他与我父皇的性子如出一辙,一样的刻薄寡恩毫无良知,楚王怕是还不知道皇后为何疏远冷待于他,当年庆王府一案时,他毫不悲痛反而幸灾乐祸拍手叫好,皇后和谢家才将他弃如敝履,要知道,庆王不只是他的倚仗,还是他的半个老师,他都尚且毫无任何恻隐之心,倘若将来他问鼎皇位君临天下,别说为庆王府洗冤,他能否善待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