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拉着傅悦走到厅中下首的客座坐下,当然清阳长公主也一样坐在对面的客座上,两方都并未坐上主位。
傅青霖首先开口询问:“不知长公主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清阳长公主道:“是这样,今日冒昧来打扰太子与公主,是有两件事,一则是前些日我夫君在宫宴上对公主与贵国多有冒犯,特来赔罪,原本当时就该来了的,只是本宫与家婆徐老太君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普华寺素斋祈福不在京中,府中的晚辈们不懂礼数,本宫昨日素斋结束回到京中得知此事,今日才过来代替夫君给公主与贵国致歉赔罪,还请公主见谅,请贵国见谅!”
说到最后,她站了起来,朝傅青霖和傅悦行了个极为隆重的万福大礼,垂眸颔首,神色也是极为歉疚。
是了,当时宫宴上,自林海后第二个出来谏言并且言辞对傅悦多有不满和羞辱的丞相沈儒,便是这位清阳长公主的夫君。
傅悦对此,自然是看不见的,所以不加理会,倒是傅青霖站了起来,揖了揖手回以礼节,淡淡的道:“长公主言重了,此事本宫与皇妹都未曾放在心上,如今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便无须再提!”
清阳长公主莞尔笑道:“太子与公主心胸宽广,本宫敬佩,如此一来本宫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