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下班之后,不想去书房,那就来这里看书。
一楼客房更是成了杂物房,什么都放一点。
反正,家里就是这样,空旷的地方,总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摆满了东西。
看了没多久,楼下传来了老许的声音。
一开始,许多年也没有在意,直到老许在一楼大声喊着,他这才走出房间。
“爹,你找我?”
“下来,我跟你说件事。”
老许脸色很臭,语气有点冲。
二楼的许多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又怎么了?
来到一楼客厅之后,没等他坐下来,老许便问道:
“我问你,我们轧钢厂的技术员安念云,你认识么?”
就算认识,他也会说不认识的。
何况,许多年为什么要不打自招呢?
只见他满脸疑惑,“爹,您说的这个安念云是谁啊?我又没在你们轧钢厂上班,我上哪去认识别人啊?”
“真不认识?”
老许顿时更加疑惑了,心说不应该啊。
如果老三跟安念云不认识的话,那么后者为什么说那句话呢?
奇了怪了!
“不认识!”许多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