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杖我们历代教主苦苦钻研也未窥出结果,直到被我父亲带走。”
“那位隐身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父亲,看来他早已经知晓尹贺雄一的阴谋,所以才会赶到湘西。”
李夏云道:“可是我怎麽唤他,就是不应我。”
黎兵略一沉吟,说道:“看来苏伯伯的任务并没有完成,否则他早已经和你相认。”黎兵的直觉告诉自己,苏傲天暗中一定在查探着什麽,这也就是说尹贺雄一虽然死了,有可能还有更强大的敌人。
唐婉容见到女儿和黎兵在外面聊个不停,迎出门喊道:“你们聊什么呢?进屋聊吧!”
黎兵骤然听到唐婉容的声音,整个思路全被打断,侧着头道:“唐家主请恕我冒昧来访,族长伤势如何?”
“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族长的伤势好了很多。”
黎兵也不在客气,径直走进屋内和众人打着招呼。
唐靖天和唐靖才二人身中的“软骨散”已经自行散去,看到黎兵时,打过招呼便牢骚不断,仍在记恨唐继海下毒一事。
黎兵看了看仍躺在床上的唐继饶,他并没有打扰这位老人,转而望向唐靖才,问道:“唐叔叔,你那天究竟是怎麽着了唐继海的道儿?还请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