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细小的牛毛针便可以荡开体积重的透骨钉,这份功力不言而喻。
那唐继海见三枚牛毛针将自己的透骨钉击落,正暗自一惊时,哪曾想更厉害的还在后头,牛毛针根本丝毫不减速的向他袭去,慌乱之中,他忙使出“懒驴打滚”方避过一击。起身后,以佩服的眼神望着唐继饶,似乎忘记了开口。
唐婉容被救下后,也是骨软筋麻,愣愣的望着唐继海,院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在回忆着刚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麽。
过了很久,唐家子弟才爆出喝彩,而蜀中唐门之人却高兴不起来,一个个耷拉着头,无精打采。唐铁牛盘膝而坐,脸上缺少了狂妄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唐玉霜关心着爷爷的身体,对喝彩声根本不闻,一双美目不停地打量着唐继海。
“继饶兄武功盖世,小弟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只是侥幸而已,人老啦!不中用了。还是种种花养养鸟安度晚年岂不快哉。”唐继饶这番话虽然指的是自己,却也正在提醒着唐继海,人到了暮年,即使争得名利又能如何,还是找些自己喜欢的事,快快乐乐度过为数不多的光景。
唐继海沉默了良久,拱了拱手道:“多谢继饶兄的劝慰。”
“回去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