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按照小女孩的指示,来到郊区很远的一个叫房山区的地方。
这里的路况很糟糕,一路行来,却引来不少人的惊羡目光,似乎谁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如此豪华的车子。当行驶至一处板房时,黎兵停好车子,三人下车,想不到跑车女下车后顿时浑身一激灵,打了一个喷嚏。
“你着凉了,注意别感冒。”黎兵的眼睛不敢望向她,只能看着板房说着。
跑车女并没有理会他的话。
在小女孩的引导下,进入了板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不到四十岁的女人,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瘦弱的身躯躺在床上不断的咳嗽,两眼无力的望着小女孩道:“蕾蕾,家里来客人啦!”女人尝试着坐起,却引来一阵巨咳。
黎兵望着这一贫如洗的家庭,屋内的设施,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可想而知,她们母女是如何度日的。
跑车女更是不忍,她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哪里见过如此凄惨的家庭环境。
蕾蕾将发生的事如实说出,女人苍白的脸上落下了两行清泪,不断的向两位道谢,并感叹自己的无能,卧床已久,由于用药不及时,病时好时坏,蕾蕾的父亲因过失杀人又坐了牢,懂事的她选择辍学,卖花度日。
黎兵听完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