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领他的情,依旧冷冷冰冰。
怎不叫他恼恨?
“王爷,晚饭,要端来吗?”一个侍女,在他的书房前,小心的问道。
“滚!”单于烈怒喝一声。
连格木也惊住了。
这时,柳清泽步伐闲适的走来,看着未点灯的书房,他眸光微闪,抬步走了进去。
“烈王?”
单于烈抬头,见柳清泽来了,他的神色舒缓下来,“柳门主?”
对,他还有柳清泽这颗棋子!
慕容墨敢策反他的云枫,他就策反慕容墨的柳清泽,这场博弈,还未定输赢!
柳清泽走到他的面前,“烈王,慕容墨带着大军朝宣城而来,只有三十里路了。”
“慕容墨来了?”单于烈抬头,冷笑,“柳门主,那天晚上,你没有杀了他,你失职了!”
“他的武功很高,清泽打不过他。”柳清泽道,“而且,清泽还要将凤红羽带出庄子,没有时间同慕容墨对持上,再回去时,慕容墨已经离开了。”
柳清泽微垂着眼帘,脸上露出些不悦。显然,对单于烈怪罪他一事,他生气了。
单于烈看他一眼,神色舒展开来,“清泽不必生气,本王也不会怪你,只怪慕容墨的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