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治,只能静养,这会儿,他还在卧房里昏睡着呢。”
“嗯,朕去瞧瞧他。他父母去得早,没个人关心他,叫朕心中不安啊。”承德帝抬手示意众人都平身,“朕一直忙于国事,他病重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朕有很大的责任啊,没有寻到好的药给他治病心生愧疚。”
周公公扶着他的手,往容王府后宅缓缓而行。
木管家走在他的身后,微笑道,“皇上不必自责,他是小时候因为父母同时遇害,而惊吓出的病,是心病,皇上就算是寻来了神仙药,也治不好的,皇上不必为此事忧心。”
承德帝忽然停了脚步,赫然转身看向木管家,那眼神森寒如冰。
若是旁人,早吓得跪倒在地,高喊一声,“皇上息怒,臣/小民罪该万死。”
连周公公也惊得神色大变。
但木管家,还有文嬷嬷,都是慕容墨的父母一手调教出来的两个得力管事,慕容墨能平安的长大,离不开两人的精心照顾。
他们几十年来,大小事见过成千上百件,早已练得面色不惊。
木管家哈着腰,面色平静,等着承德帝的雷霆之音。
但承德帝只看了他一会儿,薄唇紧闭,一言不发地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