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究竟有多大的底气,敢同他们二人对抗?
连皇上也十分的忌惮这两家的结合,要是知道这二人背后的另一重身份,只怕是更加的不安和忌恨吧?
慕容墨对外的身份,是个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王爷,容王的长房只剩他一人了;二房的慕容老爷子是个孤身老头,无妻无儿无女;三房一家子倒是人丁兴旺,但全是些不学无术之辈。
是以,皇上才对容王府放松了警惕。
只是不知以后,情况会如何。
“多谢容王赠令。”柳清泽收了令牌,再次对慕容墨拱手一礼。
“本王的令牌,可不是白送,希望清泽明白。”慕容墨目光微凝看着柳清泽。
柳清泽当然明白了,点头说道,“不会令容王殿下失望。”
凤红羽从小马车中,取出酒水来,大家为柳清泽践行。三杯薄酒饮下,柳清泽看了看天,朝几人挥手作别,“时辰不早了,清泽得出发了。”
“你打算去哪儿?”凤红羽追问了一句。
“天涯海角,总有清泽的容身之地吧?我打算去北地。”他目光幽远朝北方天际看了一眼,朝前方停着的一辆小马车大步走去。
从马车里爬下一个人来,正是他的生父柳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