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亿万生灵玩弄于鼓掌,那邪教既敢在极北之地传教,早不将本门放在眼中,还客气甚么!”
德清道人道:“是,弟子遵令!”将御火盘恭恭敬敬放在天乾子座下,转身退去。
待得德清离去,天乾子才叹了口气,说道:“掌教师兄越是看重戚泽,越会引得萧师姐不快,真是难办!”
白鹤童子道:“德清已走,你进去罢!”戚泽整理衣衫,将那飞剑托在手中,走入白玉城中,待得入了大殿,见依旧四面空旷,天机子枯坐殿上,当即倒身下拜,说道:“弟子戚泽拜见掌教至尊!”
天机子微微启目,目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说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戚泽道:“是!”高举飞剑,说道:“弟子一时不慎,掌教至尊所借飞剑险些被妖魔毁去,特来领罪。”
天机子道:“你能以此剑重创玉尸,伤了他的元婴精气,乃是大大露脸之事,我怪罪你做甚么?”伸手一招,那飞剑落在掌中。
戚泽见天机子双手一搓,指间透出五色光华,结成一座小小熔炉,将飞剑裹住,不过片刻之间,五色光华散去,那飞剑已然祭炼还原,依旧精光夺目。
天机子信手一抹,那飞剑被搓成一枚剑丸,被掷入戚泽泥丸宫中。剑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