檠与戚泽面上一转,怎么看怎么膈应。天机子与他的法谕之中,第一条竟是护住戚泽性命,因此才放弃了追杀玉尸之机,及早抽身回来,佛门和尚最善口舌之辩,只怕被罗海将戚泽鼓动出家了去。
乔浪见戚泽身上兀自留有佛门禅光之相,手托古灯檠,直如得道高僧,越发瞧着别扭,冷冷道:“甚么有缘无缘?戚泽入我五行宗,便是与本门有缘,不劳大师动问了!”
罗海和尚笑道:“原来施主叫戚泽么?果然好名字!”话未说完,乔浪道:“那尸魔逃遁,哈斯里国尚有许多百姓须得安置,容我等先行一步!”不等罗海和尚答言,拉了戚泽跃上半空,足下大水滚动,已然无踪。
罗海和尚微微摇头,看了看手中莲花宝灯,自语道:“古灯檠属意那戚泽,为何又会与我生出微妙感应?难道说……”
崔腾兀自望着倒塌的冰峰愣神,半空中一道水流卷来,将他带走无踪。附城之中,田弘光与宇文胜急的团团乱转,吕秋阁面色委顿,默默运气。
吕秋阁被那似狼似狗的金甲尸追杀,半途竟又遇上阿库扎围攻,本拟必死,谁知两头金甲尸竟双双退去,返回冰峰之中。他也不敢再探冰尸洞,只好先回附城中再做计较,才知戚泽与崔腾竟未归来,可惜他再无余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