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无法反驳。
「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让我被判师父么?代价自然是我这条命,空手套白狼,都没有你这么狠的,不过就是凭几句话,就想叫我把这条命卖给你,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女干商手段?」
此前倒是没有发现他竟然这般能说,谢颂华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接着往下说。
谢琼华却是装了满肚子的事儿,眼见着他们两个人谈不出什么结果,当即便道:「罢了罢了,你也别跟他扯闲篇了。
这不是人已经在咱们手里么?时间还长着,还怕他不能开口么?锦衣卫昭狱里的那些手段,他一个都不怕?
要不然我想办法让京里那边给咱送个手艺好的师父来,人家那技术,着实不是盖的。
凌迟三千六百刀,三千五百九十九刀都不会断气,我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过呢!说不定你这位客人,倒是可以让我见识见识。」
哪怕是蓝田,听到她这话,也不由皱起了眉,立时站了起来,拿手指着谢琼华道:「你这个小女娘,这才多大点儿年纪,怎么会这般恶毒?我与你何怨何愁?」
谢琼华已经站了起来,打算扶着谢颂华离开,闻言立刻叉腰对着蓝田一通数落,「何怨何愁?我是不是大启人?你是不是南疆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