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活寡?好不好,你满意不满意,如今也结成了夫妻,两个人是注定要过一辈子的,从前你总是与我说,你并非真正的浪荡人。
可你瞧瞧你现在做出来的事儿……」
叶容时被堂妹这么一说,便有些不乐意听似的,「你这个人怎么进了宫就如此无趣了?」
叶瑾兮也毫不示弱,「是啊!都是在宫里,我如何能有别人有趣。」
这话叫小公爷的脸色骤然变了,干脆便起了身,「罢罢罢,还以为你是要为你那个新嫂嫂撑腰才叫我进宫来的,我想着好赖也不费什么事儿,谁知你竟是收了这么一箩筐花在这里等着我。」
眼见着他竟然就这样要走掉,叶瑾兮也连忙跟着起身,不有急道:「你这人怎么往外头跑了一趟,越发难以沟通了?」
说着心里也有了些委屈,「镇日里就往外头跑,也不看看伯父伯母如今的过的如何,也不管我们这些姊妹。
一两年没见着了,好容易见一次,我说两句还不乐意了,你是我兄长,眼下木已成舟,我不过是怕你心里还存着那样的念头。」
到底是一起玩到大的,心里又从来未曾真的与她分的那么轻。
叶容时转脸看到她眼圈儿红了,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一脸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