龉。
只是如今两个人都已经和离了,就是想要劝也已经过了时效。
她摆了摆手,笑着道:「不是说这个,是那日你说王爷不日便要前往边关,我与你说实话,这消息连我都不知道,你可否告诉我,是谁与你说的吗?」
高盈没有想到她说的是这个,更没有想到谢颂华竟然不知道。
她诧异道:「难道不是吗?」
在谢颂华疑惑的目光中她认真道:「这事儿我倒不是听谁说的,而是此前我手头实在拮据,想往从前的朋友手里借一些周转,无意间听来的。
只是我后来到底没能舍下面皮,所以钱也每借,具体的情由也没有多问。」
谢颂华连忙问道:「可否告诉我是……哪家的朋友?」
高盈的神色慢慢地变得严肃起来,仔细想了一下问道:「王妃可还记得文家?」
她问完又道:「从王妃现在的反应来看,王爷莫不是……没有出去?文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实际上有些事情就清晰明了得多了。
高盈脸上现出几分恼怒的神色来,但很快便又化作自嘲一笑,「好在我没有开口,不然……真是连地缝都不够我钻的。」
「官场之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