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有些期待的问道。
江凡想了想,忽然朗声道:“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陈昂:???
江凡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朗声道:“有的人骑在百姓头上:‘呵,我多伟大’!有的人,俯下身子给百姓当牛马。有的人,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有的人,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有的人,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骑在百姓头上的,百姓把他摔垮!给百姓作牛马的,百姓永远记住他!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他的下场可以看到!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活的人,百姓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听着江凡全部说完,陈昂原本的茫然才一扫而空。
整个人则是直接呆立原地,一时间只觉得振聋发聩!
在陈昂看来,这显然不是诗,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表达的方式非常直白,又绝不浅显!
让他在振聋发聩的同时,颇感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