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其实并不过分,况且萧婺嚷嚷着要全数处置平麟苑的守卫也根本不现实。卢云谏要的是朝局稳定,于是他抬手一揖,道了声“不敢”。
眼见两人达成一致,萧筠便让萧惟和萧婺先行回府,她留下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出发前,萧婺亲自敲响了萧惟的马车。
“愈儿说多谢弟妹的救命之恩。”他递过谢无猗的披风和烛骨,低声道,“这根软鞭原是本王送给愈儿的消遣,她说弟妹用着很顺手,坚持要送给她,改日我们再登门致谢。”
“三哥客气了,”萧惟代为回道,“你们快回去吧,我也累了。”
萧惟放下车帘,叮嘱成慨赶车稳着些。
燕王府这辆马车是萧惟让人改装过的,里面不仅一应物件俱全,甚至座位下方还设有折叠的小桌。谢无猗吃了几口点心,顿觉舒服不少。她强打精神撑坐着,要去看萧惟的伤,萧惟怕牵动谢无猗的伤口只好妥协,任她褪下自己的上衣。
或许因为对面的人不是侍女而是谢无猗,萧惟还挺不好意思的。
谢无猗倒不觉得有什么,男人而已,她见得多了。可当她的手覆在萧惟胸口那道刺目的血痕边时,谢无猗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地闪烁起来。
在外游历这么多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