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头大,“周公公,娘娘现在离了这菜不能活啊!”
周福全低头把袍子掸了掸,抖掉沾在毛皮上的细雪,摇摇头。不管嘉宁怎么说,只有一句话:从今天开始,御膳房拒绝再供应酸黄瓜。
“姑姑若是硬不下心肠,以后侍膳的活儿还是老奴来罢。”周福全说。
到底是御前侍候了十几年的老太监,周福全在关键时刻就是顶的上来。想想看,皇帝眼皮子底下提着脑袋的活都干了,对付一个江采衣妥妥的。
顶着江采衣绿幽幽的小眼神,周福全摆好一桌子小菜,躬身笑道,“娘娘请用。”
江采衣用筷子戳碗,“我要酸黄瓜……”
周福全早已打好腹稿,呵呵两声后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娘娘,真是对不住。黄瓜是五月里头的细菜,现在隆冬大雪的,上哪儿去找这个?先头腌的那些已经没有了。娘娘要是不信,亲自到御膳房菜窖里头去看看?”
周福全多么老辣,不说不给,就说没有。御膳房菜窖离地面十几米深,寒气森森,江采衣就算有心也没那个本事真去翻找。
江采衣咽了咽,用幽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周福全,老公公撑着三寸厚的脸皮,硬是扛下来了。
嘉宁躲在后头,简直想给周福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