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忙着打理准皇后的嫁衣凤袍、妆奁头饰等等。
江烨下肢不良于行,心口淤血未散,却还要硬着头皮应付朝中同僚一波接着一波的贺喜。每天门前车水马龙,宴如流水,他实在身心俱疲,却必须能强颜欢笑,不敢露出一点不耐。
这么热热闹闹的折腾,自然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
宋依颜挺着肚子,被囚禁在佛堂里,看着江采衣闺房处红艳艳的热闹气象,恨得咬碎了牙,几日过去,眼珠子都熬成了血红色。莺儿最乐得落井下石,时不时的派人吹风送话,说宸妃如何得宠,婚礼安排的如何盛大,偏偏一句不提江采茗。
江采衣要立后,又是如此风光无限的架势,想也知道茗儿在宫里的日子是多么难过!宋依颜都要急疯了,可自从她当面和江采衣撕破脸之后,江烨是彻彻底底厌弃了她。若不是念着她五个月大的肚子,宋依颜怕是命都保不住,现在她哪有能力去帮助江采茗?
宋依颜咬着牙,额头铜铁一样狠狠捶着窗棂,目呲欲裂。
……
就算是怀了孕,江采衣的事情也不少。
新皇后整顿宫务,直接削掉了宫里不少额外开支。
各宫小主只许领内务府的份例,不许从宫外私带银两体己;宫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