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去,怕也是价值不菲。
随后,男人站起来后,拿起药准备离开时,白马贞观开口了:“如果你能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你母亲的病,或许就能痊愈了,陈寻。”
陈寻的的脚步顿了顿后,深吸了口气,走出了这座依着山岛而建的别墅。
直到看着陈寻上了私人游轮后,一直站在白马贞观旁边的渔网袜女人才有些不解的开口了:“主人,这个陈寻到底是什么人。”
从三个月之前,这个叫陈寻的男人第一次找到白马贞观用价值八百万的黄金换了一副药开始,主人就对他很感兴趣了。
白马贞观难得好心情的呵呵一笑:“这个人,或许是个重要的棋子,安娜,从现在开始,你去保护他。”
安娜有些震惊,五年里,她从没离开过主人身边。
看来,这个叫陈寻的男人真的很重要,那就希望,他的重要真的能发挥一些作用吧。
安娜点了点头道:“我即刻动身。”
陈寻站在甲板上,深邃的眼望向远方,第一次他懂得了人性的脆弱,是从母亲病重开始。
他觉得,从小到大,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可是为什么偏偏这样的报应要降临在他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