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一口口水顺着他的喉头滚了下去。
石片在昏迷的爱丽杨肚皮上找到了一个位置。
陈飞明白,现在他也只能这么赌一把了。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能不能行,不也就在这一瞬间了。
陈飞眯起眼睛,对着爱丽杨刚才抓着他手腕割下去的伤口就深深的按了下去。
皮肉,脂肪,在无比锋利的石片下绽开来。
陈飞第一次看到组织这么清楚的肌肉。
他很想吐。
干这个事儿,可跟在战场上切断人家的喉管儿是两码事儿。
那个要得就是干净利落。
手起刀落,一股血直接喷出来,就完事儿了,可这种见血的细活儿,陈飞还真有点搞不来。
好在爱丽杨的身材之前就相当好,在怀孕的时候也很注意运动,所以皮下的脂肪并没有多厚。
很快,陈飞就觉得石片儿割到了一层滑滑溜溜跟橡胶安全装备一样肉膜。
陈飞几乎已经看见那个粉红色跟猴子一样皱巴巴的小崽子了。
他很欣慰。
割破了肉膜之后,就把这小崽子拎了出来。
只见孩子的小脸儿憋铁青,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