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级,就已经满头大汗,不得不喊停了。
所以,无论这个女人有多坏,只要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母亲,那她就有值得被尊敬的地方。
所以,当一个女人被人指着脑子说:“你不配当一个母亲的时候,那才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陈飞伸着手,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什么位置。
鬼知道刚才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他脑子里为啥会冒出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爱丽杨如果再这么痛下去,估计就没有力气进行分娩了。
“不是,姐姐,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做啥?”
陈飞现在只能向爱丽杨询问了。
你指望一个既不是医生,又没生过孩子的男人给一个第一次当妈的女人接生,这简直有点天方夜谭的节奏啊。
爱丽杨的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指甲明显已经抠进肉里了。
就连陈飞都已经看不下去了,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分担一点爱丽杨的痛苦,让她把肚子里的小崽子顺利生下来。
爱丽杨已经痛的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瞳孔都已经散大了好几圈儿了,好像随时可以痛昏过去一样。
其实喊叫,从某一方面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