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
阳光不只是洒在许晔的脸上,也洒在周南音柔软的秀发上。
她想哭,可为什么偏偏连眼泪都掉不下来呢。
真的很难过。
这个男人的自私,让他带着阳光的脸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人类是个很奇怪的物种,有些时候当一种感情被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表达不出来了。
周南音缓缓站起身,脸上还挂着刚才本想原谅一切时的笑容。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许晔的脸上炸响。
让他虚伪的表情和动作瞬间僵在这一瞬间。
随后,周南音昂起她周家继承人,SAD的最高总裁负责人的头颅,走出了房门。
她是想骂许晔一句混蛋来着,但此情此景下,就连这两个字给他都是浪费的。
这个孩子,她周南音要定了!
尽管这孩子的爸爸,是一个刚刚死了的男人——陈飞!
李松岩昨天从周南音家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将遗体交给了上边。
不管这尸体到底是谁的,毕竟是块烫手的山芋,只要是上边下发的命令,对他来说都是烫手的。
尤其这事儿还牵扯周家,他可不想最后变成一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