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朋友在这羡慕别人吧。”
陈飞这嘟囔声,不小不大,正好走在前面的劳拉可以听到,她眉头紧紧的皱着,现在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就跟有神经分裂一样,时而让人觉得很踏实有安全感,时而像个不折不扣的智障,比如现在,完全就是后者的状态。
她也懒得理会,因为按照巴尔说的,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如果顺利,很快就能升级,她就能以训练营的名义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现在陈飞他们要去营地跟其他人告别,然后去路口集合,会有车来接他们,带他们回亚滋德。
陈飞走过去之后,只见廖启泽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站在营房门口就准备跟他告别了。
廖启泽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天,让我觉得,至少我来这,没有错,认识你,我觉得特别开心,如果我们还能再见,我一定会超过你。”
陈飞此时的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知道,面对在一起这么久的朋友跟战友,现在就要分开了,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他笑笑说:“说什么超过不超过的,这些日子跟做梦一样,有机会再见的话,咱一定要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只是这么告别有点仓促了。”
劳拉在一边看着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