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什么?”
廖鸿章完全没有一点一滴挖掘的意思,而是一语点破。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那么也就无需多言了。
陈飞没有回答,一直静静的看着廖鸿章,紧绷的神经让他稍微有点崩溃,他讨厌这种一步步在沉默爆发的感觉。
廖鸿章看着手里的东西,面对陈飞的不回答,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时不时拿起侧面的酒杯,喝一口,然后抬起头,跟陈飞说:“喝一点,我这冷气开的大。”
表面上,是一个友好的老人在宴请他年轻的客人,可陈飞却觉得廖鸿章此时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下一句做的铺垫。
陈飞没搞清楚状况之前,除了观察,别无他法,他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这酒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喝到舌尖麻麻的,竟然有种花椒的感觉。
廖鸿章从头到尾看了陈飞的资料,并不是有什么背景的人,至于姜夫人说的,什么救命恩人,他也权当只是玩笑。
就算是真的,姜夫人是何等聪明的女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角色跟廖家过不去。
他哈哈一笑,把资料放在一边,像个慈祥的老者一样,说:“是不是喝起来感觉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