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鸿章冷笑一声,摇摇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呢。
可是这个儿子小时候,还算比较听话,性子稍微有点懦弱,却嫉妒心理特别的重。
后来慢慢的,更是变得愚蠢不堪,一心只为一己私利,对公司大业不管不顾,这样的孩子,自己怎么能把老一辈打拼下来的东西交给他?
廖永邦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廖总,你不在的时候,有个叫陈飞的人来找你,是我接待的。”
廖鸿章一愣,陈飞?这个人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过啊。
廖永邦接着说:“但是他说,他知道妹妹的病…”
廖永邦聪明的没有再说下去,只静静的等着看廖鸿章的反应。
廖鸿章的双拳垂下,猛地一握,眼球一缩。
廖永邦本来以为廖鸿章会说什么来掩饰,没想到廖鸿章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怪事儿年年有,今天格外多啊,现在造谣的都玩这套了?”
廖永邦也是一愣,不得不佩服自己爸爸的反应,和他能瞬间冷静应对的头脑。
说真的,如果妹妹的怪病不是跟他有关,他一定会信这是无关人士的造谣。
廖鸿章说完,冷笑一声说:“你也不要捕风捉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