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豪放的脱掉自己的衣物,一层,又一层。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既不用抓住男人的心,也不用抓住男人的胃,就能牢牢的把控一个男人,也显示了这个女人在别的方面是相当凸出的。
廖永邦迫不及待的释放本能,在大床上的他如同一匹驰骋在广阔非洲大地的上野马。
女人娇媚喘着,不停的刺激他下半身的神经,直到最后一秒,他才将浑身的最龌龊的想法释放出来。
事后,廖永邦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在缓缓的吐出来。
女人赤果着上身靠在男人怀里,看着他深深皱着的眉头,问:“怎么了?遇到事情了?”
廖永邦皱眉,又吞吐了一口烟,之后,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的说:“今天有一个叫陈飞的蠢货来我们公司,说知道妹妹的事情。”
女人咯咯的笑了两声,修长的手指在男人身上画着圈说:“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他能治好么?”
廖永邦灭掉烟,在女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你靠谱嘛?如果让老爷子知道美惠的病是我搞得,他会杀了我的。”
女人呵呵一笑说:“你怕了?你老爷子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