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做准备,可是自己还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让陈飞非常的难受,不只是身体上,更是心理上。
砂楚走过来,压着陈飞的双腿,很佩服的看着他,竟然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陈飞只听白骨在自己脑子里说了句开始,陈飞不知道这次她会用什么方法折磨自己。
突然跟飞就觉得口鼻被人捂上了一样,呼吸不得,等他坐起来,就好了许多,然后又是跟之前做俯卧撑一样的反复再反复。
陈飞觉得心如死灰,完全放弃了一样,机械的,硬撑着在白骨的调教下做完所有的项目,已经完全累得站不起来了。
过了很长时间,陈飞硬撑着站起来,扶着墙对沙楚说:“我先走了,你跟花咏歌说,老子不干了,你让他找别人去吧。”
砂楚不明白,刚才做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很积极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说这种话呢。
陈飞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陈飞觉得整个天都是黑的,昏昏沉沉。
陈飞打了个车,回到花咏歌给找的酒店,这个地方很是高档,一看就不便宜,陈飞想:“说不定今晚我就死了,死之前住一次也没事儿,最起码死了也能当个舒服鬼。”
陈飞进了房间,整个人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