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地上起不来了。剩下的转身就跑出去了,估计是要搬救兵。
要说这一场乱斗,其实谁也没看清谁打了谁,说不定陈飞背上的鞋印就是胖子的,小混混脸上的淤青就是黄毛砸的。但是这就是青春,谁小时候大家有组织有纪律过呢。
陈飞已经杀红了眼,占了上风就把黄毛按墙上了,肘子死死卡在黄毛的喉咙上,就说:“老子今天就砸你这地儿了,你要是从今天开始再去骚扰人家,老子就把你这黄毛给你拔成没毛你信么。”
此时的陈飞突然觉得左手一热,好像什么东西在跟自己融合,但是跟上次面对劫匪时候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上次对于自己,是在输入,那这次就是输出啊。
黄毛到底是个混时间长的,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使劲点头,陈飞刚要松手,就听见门一响,一个个子不高穿个短袖牛仔裤的小子就进来了。
陈飞手一松,黄毛憋得也难受,蹲地上就咳嗽上了。
这时候,陈飞才走到那个小子旁边,仔细的观察他。小子身高刚到陈飞肩膀,留了个小王子的发型,头发倒是挺正规,眼睛大大的,双眼皮,鼻梁也挺高,嘴巴薄薄的,怎么感觉还特么涂了唇膏呢,真特么变态啊。陈飞鼻间冷哼一声,心说:“没得支援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