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林依依哪见过这气势啊,心说,这个小子不厚道啊,第一次跟王霄的时候,那就是个蹲在地上让人打的货啊,怎么这会儿这么猛。正思量呢,陈飞就走过来了,蹲在地上帮她解绳子。
林依依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个势利眼,时间长了,哪句话是真心的,哪句话是假的,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一时间看着陈飞这么勇猛,夜场那套夸人的家伙事儿又耍上了,一边装着呜呜的哭着,一边故作嗔怪的说:“陈飞你怎么早不来,我差点就被他俩那个了……”
陈飞一边帮她解绳子,一边心想:去你大爷的,还早不来?来了老子就后悔了好吗!心说这帮劫匪也是,林依依电话里那么多大哥的电话你不打,偏偏歹着我了,真是倒霉催的。
陈飞这边刚解开绳子,就听耳边那个声音又笑了几声,然后瞬间身体就是一阵冰冷,跟被人扣了几个冰桶似的。难受的陈飞大叫一声就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脱力还是怎么,陈飞觉得那股力量慢慢的抽离自己的身体,随着它的抽离,陈飞觉得越来越冷,好像身体马上就要僵硬了,唯一温热的地方就是后腰和小腿的伤口,好像还往外冒血。
林依依绳子也解的差不多了,剩下一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