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等的狗东西还讲什么平等?
反正陈鱼跃是不会和一群践踏平等的混蛋讲什么平等的,只要是栽在他手里了,就都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们的船很快就接近了捕鲸船。
捕鲸船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一个头上缠着白色绷带,双手沾满血腥的家伙拿出船舶无线电通信的手台用东瀛语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请马上离开!不要影响我们渔船的作业!”
陈鱼跃也拿出船舶无线电通信的手台用东瀛语回应他:“我们是在华夏做生意的东瀛人,出来海钓碰到你们,想跟你们学习一下。”
对方一听是东瀛人,也就放松了警惕:“我们是捕鲸队的,和你们海钓不是一个级别,你们最好不要靠近附近海域,这些鲸鱼的血腥有可能会引来鲨鱼,你们最好快点离开,不要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捕鲸船周围的海水殷红一片,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捕杀了多少条鲸鱼才让这海面变成这个颜色了。
“鲨鱼能来就最好了。”赵逍遥低声嘀咕着:“正好拿你们喂鲨鱼。”
“拿他们喂鲨鱼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杜破武也在旁边跟着道:“我还是想亲手一个个把他们给捏死……”
“别那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