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陈冬道:“最近这几天大概有七、八个可疑的人,都是生面孔,感觉像是在车站反扒的便衣,如果说是警校毕业的生面孔来这里做反扒便衣实习的话,那这人的年龄似乎也有点大,警方那边混上几年工龄的很少愿意出来做这种有风险还得罪人的事情。”
陈鱼跃指了指广场:“现在有没有?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去候车室了?”
“现在没有,我就今天早上看见几个人有点可疑,后来又见他们走了,应该还没回来吧。”陈冬道:“再说了,刚才我被你逼走去叫人儿了,我哪知道那时候那几个可疑的面孔是不是进候车室了。”
陈鱼跃皱了皱眉头。
“要不我进去给你找找?”陈冬道。
陈鱼跃看了看他:“买票进去?”
“废话。”陈冬道:“当然了,每次进都要买票,如果喷到了‘肥牛’都直接跟着上车。”
“上车?”陈鱼跃还真不敢相信小偷那么大胆。
陈冬点点头:“是啊,就买下一站的票,跟着上车就是,距离天海最近的有四个站,最长的也不到半小时就到站,短的二十分钟多点就到了,上车趁着乱,乘客都放行李,放下也都会放松警惕休息的时候动手,得手之后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