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个耳光子,他向来不强迫女人,怎么喝了几杯酒,就犯浑呢。
“那年的事情,你后来查过吗?”其实不问,厉堂曜也知道,一般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受害者都没脸报警。
估计这件事,到最后不了了之。
慕清欢摇头说,“查过,但是什么都没查到……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再追究!”
当时那些人说,对方来头很大,就把这件事给私了,加上她年纪小,根本不敢跟家人说,也没人为她出头。
“如果你信得过我……”
妈的,说这话的时候,厉堂曜实在心虚!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人脉广,说不定可以帮你查这事儿,真的!”
“谢谢,不用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摇了摇头,慕清欢试图忘记不美好的过去。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尴尬到不行,他索性将慕清欢按在怀里,“你别怕啊,我不对你使坏了,牛排没放东西,你可以放心的吃,吃过饭我送你回去。”
闻言,慕清欢睁大深红的眼角,迟疑的望着厉堂曜。
“别这么看着我,信我一次吧!我没四哥禽兽!”弯起嘴角,厉堂曜突然好奇,慕清欢只接受四哥?
慕清欢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