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协同公安部,一起处理此事。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倘若我将我所知所闻,一一道来。那肯定相当于出卖了岳父大人。但倘若我隐忍不言,又是对国家和特卫局不负责任。权衡再三,我仍然觉得很为难。
我近乎支吾地道:付局长请问吧,我一定配合。
付局长点了点头:好同志啊!当初抓捕陈富生,捣毁TL组织,你是首功。但是现在,据传真正的TL组织并没有灭亡。而是,而是隐伏在南方的各个城乡。我还听说,南方的TL成员总数,已经达到了二十多万人。
我突然间觉得付局长好像是在试探我,看我能不能将TL集团的事情跟他详细地汇报清楚,借此考验我的政治纯洁性。对此我只能将抛来的烟雾弹挡了回去:付局长,您是在哪里听说的?
付局长啧啧地道:很多渠道,都曾反映过这些情况。而且由局长也亲口承认了!
我怀疑付局长是在诈我,倘若我承认,那由局长肯定是罪加一等;但倘若我不承认,付局长也许会以我知情不报之名,暗中与我为难,甚至是采取极端手段。其实付局长这次代理局长行使职权,表面上看,一切都相当和谐。但是官场上的事情太深奥,他作为代理局长,当然想将‘代理’这个不怎么好听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