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逗留下去,再留下去,白小雅怕自己先会忍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他摸了,白小雅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勾住一样,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家伙使了什么魔法?控制了她。
“等我消息。”欧阳志远也没打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找到那根簪子,他的愿望自然会满足。
临走,又扭头看了一眼白小雅胸前那滚圆的美好,坏笑着,离开了白小雅家。
“砰!”
欧阳志远前脚刚一离开,还没走出两步,白小雅立即上前关上门,整个人身子一酥,软软的靠在门后面,捂着胸脯,仰起脸,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情不自禁想到一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这个发簪很奇怪啊,通身乌黑,又粗又短,尖头像根四棱枪头,这簪子能用吗?
从白小雅家里出来,欧阳志远一直在感识被盗走的木盒中那根簪子,不论是从形状还是颜色,好像都看不出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白小雅既然说这跟簪子是从她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手里传下来的,应该不是普通东西。
欧阳志远继续催动功法,提升感识度,那根簪子看的更加明显。
等等,这是什么?他惊奇地发现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