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帮忙诊治。”
钱多多对刘丽母亲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于是,刘丽哄着母亲和吴姐下楼去转悠一圈,自己则同卢阿文讲明母亲的情况。
“选择性失忆症啊,”卢阿文皱了下眉,继而安慰刘丽道:“得先去拍个片子,看看是病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要是病理性的,脑部若无异常,极可能是神经中枢的问题。
但你母亲没受过什么外伤,也没遗传史,这一点可能性不大。按你情况来说,是心理性的。况且你前两年又查过,这次让你去查个明细,是怕近两年有病变,你先别担心。”
“有得治吗?”刘丽焦急地问。
“先去做个磁核共振,”卢院长说着,按下护士铃,“我让人带你直接去,免得排队。”
这就是走后门的优势,不用挂号开单。
关系到位,甚至钱都不用捞。
“麻烦卢院长了,”刘丽感激的说,同时羞涩的朝钱多多瞄了一眼。
“不麻烦,”卢院长笑着摆手,“钱前辈的事就是我的事。”
“护士长,拍完片子,先让赵副院长看一眼,他曾是专研过脑科,听听他的意见。”卢院长交待道。
稳重的护士长点头应好。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