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颇为得意地说道:“这个是粗工制作的微型掷弹筒,在近距离还是有些杀伤力的。”
“卧槽!”我万万没想到这帮人会带重武器,玛德,得亏是她俩先发现了对方,要是被对方先发现我们,那可真够喝一壶的。
短暂的震惊结束,我抓着冷月手腕问道:“月月,你会不会使这玩意?”
“是个人就会。”
“……”我靠,要不要这么刻薄,“但新手刚接触,不是容易打偏吗?”
“这个没有打偏不打偏的说法,只要抓稳了,只有打进和打远这两种结果,绝对……当然,这种粗制的也有筒内炸的情况。”
“啥,筒内炸?”
我毫不犹豫将手里的黑筒扔出去,这特么也太邪乎了吧。
冷月嘴角微扬,略带鄙夷地说道:“现在还没有填弹,没那么烫手吧。”
“……”
“喂。”
“啊?”
“你这只手也该松松了吧?”冷月指着手腕上搭着的手,提醒道。
“就抓一会儿呗!”冷月是众女当中年龄最小的,皮肤弹弹的,抓着很不一样。
冷月估计是想起了小姨昨晚对她的谆谆教诲,直接用力擒拿住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