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有听清,不用再逼一个女人讲第二遍。”
“你说怀孕就怀孕,我不相信!”玛德,要是受孕几率真有这么大,当初我和汤贝贝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是与不是,你来了就知晓。”
我开始犹豫起来,汤贝贝冷不丁地靠近我,询问跟谁在通话。
“一个客户。”
“贝贝醒了?”
“嗯。”这女人真会装,我就不信她不知道汤贝贝已经苏醒。
最终,权衡之下我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出了门,还当着汤贝贝的面美其名曰“见客户”。
汤贝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提醒:“早点回来,别误了明天的飞机!”
“放心吧,老婆的事是全家头等大事,我去去就回。”
山田惠子所在的单元楼下,我压抑地抽根烟,这才朝楼上走去。
原来那事过去这么久,我对山田惠子的感情依然复杂,就是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那种。
恨不起来,是因为我们都曾真诚待过对方。
爱不起来,是因为清楚她这种女人不适合我。
房门虚掩着,我倒是没想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此大胆,就不怕登徒子财色双收吗?
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