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摇下车窗骂汤贝贝,说这么大人连道都不会走。
汤贝贝还处于那种惊恐中,对这叫骂声作不出任何回应。
轮胎留下长长的划痕,轿车司机明显不想就这么轻易算了,还要下车理论,赛琳娜刚好赶到,又是说好话又是给钱,这才将司机打发走。
而我和汤贝贝四目相对一言不语,就那么安静地注视着对方。
那我们当时是个什么状态呢?如果大家对壁咚不陌生的话,我们两个当时应该算地咚。
直到我额头渗出的血滴落下来,汤贝贝才从复杂的思绪中脱离出来:“快去包扎。”
“嗯。”我还挺兴奋的,以为她语气变温柔是想起了我们之间的一些事,结果她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万丈深渊,她当时问的好像是:“你平时都是这么乐于助人吗?”
“……”
赛琳娜将我们两个载到医院,拍片子时吴玉凤来了,揪着汤贝贝问:“死丫头,你这是从哪里整了个非主流的发型?”
也不知道吴玉凤是从什么角度审视的,反正我觉得这个红发也不错,关键还是汤贝贝底子姣好,什么发型都驾驭得了。
“妈您别揪,疼。”汤贝贝撒娇般地说道。
比起我和汤贝贝来,赛琳娜要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