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拍拍她的手背说:“没什么,终止就终止吧。”
“昭阳现在肯定乱做一团,都是因为我,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求爷爷,让他改变决定。”
“别去,你现在就专心地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去想,更不必去求任何人,我不想你再为我的事情难做,男人惹下的事就该自己扛。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你已经决定退出来了,就不要再参与进去,那天我听你说喜欢音乐和摄影,你可以再把它们捡起来啊,把这些当做你的乐趣,充实地活一回,不为任何人,只当是为了自己。”听她讲述自己的经历,我真心觉得她很不容易,但没办法,那是她出生在司徒家的使命,她难以推脱。
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和刘家的婚事,她已经从原来的职务调离,现在,她可以真真正正地为自己考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