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度昏迷的植物状态,是植物人里最棘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们应该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说的懂我,如果你懂我,就不要讲这种话?”我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一定要治好她!”
“我没有说不治,只想你有个心理准备。”
“要治好她,就不要心理准备!”
小姨见劝不了我,只得微微叹口气。
屋里的气氛沉默下来,我静静地坐了十多分钟,从压抑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我知道王伟不该跟我承受这么多,但有些事我暂时还做不到,我会想明白的,你放心。”
小姨点点头,抓着我的手依旧未松开。
我问她:“你真的不打算见见……”
小姨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就没吼我,她只说了一句,“如果你敢约她来,我就走!”
听到这话,我死心地闭上眼睛,她的态度如此坚决,看来这个事情只能押后处理了。
从小姨屋里出来,我失神地回到房间,路上一直想着小姨的话,想着那句“难道要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去信柏拉图恋爱吗?”
王伟见我状态不对,问我怎么啦,被说教了?我说哪有的事,脸色恢复如常,问她茶好不好喝